第(3/3)页 谢鸿虽然人不咋地,可却是实打实的能吃苦,说完话又硬塞了两口。 剩下几个狗腿互相看看对方,似心有不甘。 “副将,不如您就让殿下的那总管接着卖吃食得了,这样火头军的饭糊了,咱也能吃点好的。” “我们哥几个是无所谓,可您是副将,怎么能受这种憋屈?” 几个狗腿配合得当,谢鸿还当真被说的动心了。 扒拉米饭的动作也停下了,不过一想到他堂堂一个上过战场的副将,要伺候一个带着女人出征的皇子,他就觉得心中有口气咽不下去。 “谁再敢说这样的话,就给我滚出营帐。”谢鸿怒斥了一声,营帐中顿时安静了。 几个跟班再也不敢说一句话。 只是谢鸿还不知,属于他的灾难只是刚开始。 入夜后,他躺在床铺上迷迷糊糊时,忽然感到脖颈间一凉,伸手一摸,是根麻绳状的东西。 谁?这么大胆把麻绳扔到他身上了? 不对,麻绳怎么会是凉的,摸起来还有鳞片,而且还会动?? 谢鸿瞬间清醒,翻身坐起来,借着月光,他可算看清了,手里的东西哪里是什么麻绳,分明是条蛇。 谢鸿手一哆嗦,就将那蛇摔在了地上,这动静吓醒了同一个营帐的几个跟班。 跟班迷迷糊糊的起来,被地上的东西吓了个激灵。 “有长虫,长虫!” “咻!”的一声,长剑带着寒光闪过,那条蛇被切成了两半。 谢鸿将长剑收回剑鞘,冲刚才那个叫出声的跟班怒视了一眼。 “没出息的,砍了它不就得了?” 经过这个小插曲,谢鸿这夜是没法安睡了,第二日又顶着个黑眼圈出现在众人面前。 /134/134287/32218930.html 第(3/3)页